他更是自负狂妄,一直想把白家百年基业,占为己有。
而上周,在她和白南叙敲定订婚日子的那一天,白家的老家主,商璃和白南叙的爷爷白老爷子,公开宣布了白南叙是白氏继承人,商璃怎能甘心。
而她苏清漪,十七岁爱上他,接受不被公开,和他谈了五年地下恋,却在她22岁生日那天,被他抛弃在了北城最肮脏的夜场。
那一晚,她身上特地穿给他看的衣服,被五个男人同时扯坏,画着他们两人卡通画像的生日蛋糕,被砸在了她的胸口。
如果不是白南叙正巧在那里应酬救下了她,她这辈子,就完了。
五年过去,如今她遵循母亲遗言,与白南叙定下了婚约,那白南叙如今对她来说,即是昔日的救命恩人,也是未来与她举案齐眉的丈夫。
她怎能不为自己的男人讨回公道,或者,拿到解药。
所以,她恨死了商璃,也还是在今夜,约了他出来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场对峙,会变成这样不堪的场面。
苏清漪不敢再停留,慌乱的整理好衣服与头发,抓起伞冲进雨里,直奔白南叙居住的左厢房。
很快到了白宅,艾草的味道呛人。
苏清漪深呼一口气,把刚才的事情强压下去,推门而入。
再快速折转两个走廊,她到了白南叙的卧室。
映入眼帘,身穿白衬衫,俊雅斯文的白南叙正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薄毯,之前与他聚餐的所有朋友都围坐在周围。
脸色虽然还泛白,但真的醒了。
苏清漪按耐不住激动,“南——”
刚开口,她又猛然顿住,脚步也停了。
之前这些满是愁容的朋友,现在表情却变得很古怪,甚至齐齐看着她。
苏清漪心头一沉,扯出一丝笑意,看向众人,直接问道,“大家怎么都是这种表情?”
白南叙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,他似乎是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,仰头闭上了眼睛。
这时,一道女音打破沉默,“苏清漪,你还要装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