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调侃声一字一句钻进耳朵里,狠狠扎着刘海中的自尊心。
可他浑身僵硬无力,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脸上死灰一片,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,只能任由众人抬着,狼狈不堪地被拖出街道办办公室,落得一身笑话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车间内。
易中海早已安稳坐回工位,收拾妥当,神色平静从容,半点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意构陷。
贾东旭紧紧跟在他屁股后头,腰弯得极低,满脸堆笑,一副极尽谄媚的奴才模样。
他手里拿着温热的搪瓷水杯,快步追上易中海,双手捧着递到跟前,点头哈腰,态度恭敬到了极致:“一大爷,您忙了一上午,快喝点水歇歇,别累着了。”
不等易中海回应,他又连忙上前帮忙整理工具、擦拭机床,手脚麻利,忙前忙后,眼里满是讨好。他心里门儿清,这次刘海中上门诬告,非但没扳倒易中海,反倒自食恶果丢了职位,往后易中海在大院、在厂里的声望只会更高,抱紧这条大腿,自己在院里才能站稳脚跟。
哪怕这些活根本轮不到他干,他依旧抢着做,一举一动都透着骨子里的卑微与巴结,恨不得把“讨好”二字写在脸上。
车间里不少工人都看在眼里,私下纷纷压低声音议论起来,句句带着讥讽和鄙夷。
“瞅瞅贾东旭那副样子,腰都快弯成虾米了,真够丢人现眼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典型的墙头草,顺风倒。之前见易师傅到了,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,现在看易师傅又行了,转头就开始死抱易师傅大腿。”
“什么东西!”
“就是!”
“这贾东旭啊!最是势利,从来都是谁有用就贴谁跟前,一点骨气都没有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“真是越看越恶心,堂堂大老爷们,不靠自己干活立足,整天就想着靠巴结人钻空子,谄媚至极。”
“也就他能做得这么自然,换旁人还真拉不下这张脸。人家易师傅根本没搭理他,他还自顾自忙得热火朝天,上赶着贴上去,纯属热脸贴冷屁股。”
“等着看吧,以后易师傅要是在落魄了,他指定躲得远远的,半点人情都不讲,势利眼到家了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,人人都在鄙夷贾东旭趋炎附势的做派。
可贾东旭毫不在意,依旧满脸堆笑,自顾自围着易中海打转,无耻的模样让周围那些工人师傅都差点竖起了大拇指。
果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