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让阎埠贵去争那吃力不讨好的一大爷位置,丢了这份稳稳的好处,那才是真的亏大了。
阎埠贵扫了一眼眼巴巴的几个儿子,把手里剩下的花生米尽数塞进自己嘴里,含糊道。
“安分守己捞小钱,远比争那虚名实在,做人,就得拎得清轻重。”
“你们可,听到了么?”
啊!
屋里几个儿子猛地一怔,个个面面相觑。
刚才阎埠贵和三大妈掰扯大院权斗的道理,他们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,全程眼睛死死黏在老爹手上那几粒花生米上,脑子里就想着能不能分一口解馋。
阎解成作为老大,更是看得入神,满脑子都是香脆的花生米,压根没留意自家老爹说了什么。
见几人这副失神模样,阎埠贵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脸立马沉了下来。
“一个个的,耳朵都长摆设了?跟你们讲道理,半点听不进去,盯着几粒花生挪不开眼,没点出息!”
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抠门成性,压根舍不得吐半点出来,嘴巴擦得干干净净,一点碎屑都不留。
阎解成几兄弟顿时蔫了,垂着脑袋,不敢吭声,心里却还在暗暗可惜,好好的花生米,一口没捞着,全被老爹独吞了。
·····
“气死我了!”
后院,刘家屋内。
啪的一声巨响,刘海中狠狠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桌上的碗筷齐齐乱颤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整张脸铁青发黑,眼底满是戾气。
今天何雨柱当众无视他,半点面子不给,还有易中海那若有若无的讥笑,像一条条毒蛇缠在他心头,反复啃噬着他的自尊心。
他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借着今天的事,彻底压垮声望大跌的易中海,顺势坐稳大院第一人的位置。
可到头来,算计落空,威风没立住,反倒当众丢尽了脸面,成了全院的笑话。
这让一向好面子,官瘾极重的刘海中,如何忍得下去。
屋里的刘光天,刘光福两兄弟瞬间僵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兄弟俩心里门儿清,自家老爹正是怒火最盛的时候,谁敢弄出半点声响,立马就得挨一顿狠揍。
两人死死低着头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恨不得直接隐身。
二大妈看着丈夫暴怒的模样,心里发慌,只能小声劝慰。
“老伴,别气了,别放在心上。,雨柱就是个愣头青,浑不吝,谁的面子都不给,你没看见吗?就连易中海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