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
这突如其来的暴怒,直接把秦淮茹吓懵了,脸上的眼泪瞬间就僵住了。
她浑身一哆嗦,一脸错愕,慌忙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怯生生地试探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干啥呀?我没别的意思啊!”
“少在我面前给我装可怜、演大戏!你那套勾人的狐 媚子把戏,赶紧给我收起来!”
聋老太太压根不跟她客气,当场厉声怼了回去。
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
吃过的盐比秦淮茹吃过的米都多,看人一看一个准。
当年秦淮茹刚嫁进四合院,她就瞧出这女人不简单。
看着柔弱老实,实则一肚子弯弯绕,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温顺可怜,根本不是普通乡下媳妇的样子,摆明了是专门练出来的、拿捏男人的手段。
以前贾家那些鸡毛蒜皮、占便宜没够的破事,她一直懒得管,权当看不见。
可这回她是真忍不了了!
易中海都惨成什么样了?
人废了、病缠身,房子没了,积蓄光了,就连厂里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,这辈子算是栽到底了,正是最难熬,最关键的关口。
按理说,全院受过易中海恩惠的人,都该上门看看、接济他一把。
结果倒好,秦淮茹不念半点旧情,不体恤就算了,还盯着他最后一点油水,非要过来薅羊毛!
这自私冷血的样子,彻底把聋老太太的火气彻底点燃了。
她伸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句句扎心。
“易中海现在一无所有!啥都没了!都落到这步田地了!你们这些小辈,不拿东西来看他,安慰他,反倒还想接着吸他的血!你摸着良心说说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老太太的话又凶又狠,跟巴掌似的一下下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脚都没地方放,慌忙摆手辩解。
“老太太,真不是您想的那样!我是家里实在太难了,走投无路了才来求帮忙的!”
可聋老太太压根不听她的狡辩,根本不给她演戏的机会,接着厉声痛骂。
“你们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!一窝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以前贾张氏活着的时候,就贪得无厌、处处算计人,现在贾张氏走了,这贪心抠门、吸血扒皮的毛病,你们倒是一点没落下,完完整整继承得干干净净!”
“还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