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多谢您点醒我。我明白了,我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。”
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杖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没错,拿出点精气神来,受伤了又怎么样,只要轧钢厂一天还没有开除你,你就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不能上一线又怎么样,只要咱们脑子还在,技术还在,杨建设就不敢把你怎么样,顶多就是调岗罢了。”
“调岗又不等于开除,只要你还能挣工资,这大院就没有人敢小看你。”
嗯!
易中海重重的点点头。
“老太太,我知道了,不过,在这之前,我也不能坐以待毙,想来,这两天我没出现,有些人迫不及待想要蹦跶了。”
易中海迈步走到窗前,锐利的目光透过昏暗的窗户,死死盯着对面刘家,那双昏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这几天虽然在住院,可大院的事情,依旧瞒不过他。
刘海中那个死胖子,打着什么算盘,他就算用脚指头也能想到。
不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,把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给挤下去么?
可惜!
他偏不如刘海中的愿。
想要一大爷这层身份,就看刘海中的牙口够不够硬了。
想到这,易中海打心里由衷的庆幸,自己没有和何雨柱硬来,直接认怂赔钱,把截留生活费那件事,死死的压了下去。
不然!
那件事被捅出来,闹得满城风雨的话,他不要说保住一大爷的位置,恐怕自己都得深陷牢狱。
到那时。
天,才真正的塌了呢。
老话说的好啊!
存人失地人地皆存,存地失人人地皆失!
见易中海打起精神来,聋老太太心中也松了一口气。
对于易中海住进来,聋老太太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吃绝户!
对其他人来说,是灭顶之灾。
可对她来说。
压根不是事。
她一个孤老婆子,还怕被吃绝户么?
更何况,易中海压根就不敢做。
易中海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她不知道。
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易中海除非自己找死,不然不会做出自掘坟墓的事情来。
相反。
她更怕易中海一蹶不振。
一个没了脊梁的老狗,只是累赘,可如果是一个卧薪尝胆的饿狼呢?
“中海!”
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