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端着洗菜盆站在廊下,探着脖子往东边瞅,嘴角撇了撇又赶紧抿住。
三大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,眉头拧成个疙瘩,叹着气摇头。
几个年轻媳妇凑在南墙根底下,声音压得低低的,脸上挂着唏嘘,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。
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,听见哭声都顿住了脚。
她往东边瞟了一眼,见东厢房的门虚掩着,哭声就是从那缝里钻出来的,一声比一声抽得人心慌。
她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心里堵得慌,说不清是为一大妈还是为这院里的日子。
“哥,你不去看看么。”
她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看书的何雨柱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东厢房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打在地上,把半扇门遮得发黑。
目光平静的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去看什么?”
“看笑话么?”
“不是,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,都是邻居,能帮一把就一把,易中海犯的错,不应该牵扯到一大妈身上。”
何雨水咬了咬牙,把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。
易中海是可恨!
可是大妈不一样啊!
呵.......
何雨柱嗤笑一声,把书放下,脚步声响起,站在何雨水身旁,透过窗户看向东厢房。
“雨水,你说这件事不应该牵扯到谭翠芬身上,那你的意思是,易中海擅自截留生活费这件事,谭翠芬不知情了?”
“额!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脸上有些纠结。
她也不知道一大妈知不知情。
按理说,两人是夫妻,夫妻之间哪有什么秘密。
可夜空下飘荡的呜咽声,让她心软了。
“哥,我就是觉得她怪可怜的,这大晚上的哭得人心烦。”
何雨柱双手抱胸,冷笑一声。
“可怜?”
“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么?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“或许,就像你说的,她以前不知情,可现在呢,她难道还不知道么,可她一直闷不吭声,说过一句对不起么?现在易中海出事了,她才开始哭,谁知道是不是在装可怜博同情。”
何雨水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,可心里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