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,秦淮茹几乎是撞开病房门的。
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她一眼就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——贾东旭半靠在床头,左胳膊缠着厚厚的白绷带,渗着暗红的血渍,脸色比墙皮还白。
“东旭!”
她声音发颤,眼眶瞬间红透,像被雨水打湿的樱桃。
几步冲到床边,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也没觉疼,一把攥住他没受伤的右手,掌心烫得吓人。
“你怎么样?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?医生怎么说?”
一连串的话挤在喉咙口,带着哭腔滚出来。
贾东旭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他抬眼看向秦淮茹,眼神里有疼惜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随后,他朝门口的方向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秦淮茹一怔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敞开的门。
走廊里隐约有护士走动的脚步声,还有隔壁病房传来的说话声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反手抹了把眼泪,轻手轻脚走到门边,将木门缓缓合上。
“咔嗒”一声锁舌扣上,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转回身,重新扑到床边,紧紧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到底咋回事?”
“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情!”
刚刚还一脸倦色,脸色惨白如纸的贾东旭,突然轻笑一声,人也慢慢的坐了起来。
这!
秦淮茹傻眼了,下意识捂着小嘴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东旭,你.....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许大茂说你在车间出了很严重的事故,危及生命,可你现在?”
什么?
许大茂?
自己受伤的消息居然是许大茂告诉秦淮茹的,一时间,贾东旭心头蒙上一层阴影。
按照正常流程,自己出事,应该是有轧钢厂派人通知秦淮茹。
可现在,秦淮茹居然是从许大茂口中得知。
那是意外?
还是什么?
贾东旭心中有些乱,规划的好好的,不应该出现意外啊!
整个大院谁不知道,许大茂就是一个色痞子,仗着自己放映员的身份,到处拈花惹草。
以前,有易中海在,许大茂在大院不敢太嚣张,可现在师父自身难保,那个混蛋不会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