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羞!”
何雨水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。
“哥,我知道错啦,以后我再也不帮着秦淮茹说话了。”
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知道错就好,秦淮茹那人不简单,你以后离她远点。”
“那个人,最会拿捏人心,你就看着吧,许大茂一定得栽在她手上。”
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。
虽然她明白老哥为什么这么肯定大茂哥会栽在秦淮茹身上,可眼下,她还是老实一点的好。
这次!
老哥好像真生气了。
与此同时!
前院的槐树影斜斜地搭在青砖地上,阎埠贵夹着渔具刚进月亮门,就见三大妈正踮脚往中院瞅,手里择了一半的青菜蔫在竹篮里。
"咋了这是?"
他把渔具轻轻的放在外窗台下,干瘦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好奇。
三大妈一看阎埠贵回来,仿佛找到亲人一般 ,拉着阎埠贵就进屋了。
“出大事了!”
出大事了?
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瞟了一眼老伴,嗤笑道。
“咱们大院又出什么大事了,是谁家蒜丢了,还是谁家的黄瓜丢了,就你们这帮老娘们,一天天没事就会大惊小怪的。”
阎埠贵脱掉上衣,拿起毛巾,慢慢的擦拭身上的汗水。
天气太热了。
“谁大惊小怪了,是真的出事了。”
三大妈见阎埠贵不相信,急的急忙自证。
“是许大茂说的,贾东旭今天在厂里发生了生产事故,人现在在市医院呢!”
什么?
阎埠贵动作一定,拧着毛巾的手下意识攥紧,直接泛白。
“你说真的?”
阎埠贵死死盯着自家老伴。
“那还有假,整个大院都知道了,就因为这件事,我们还和何雨柱发生了冲突呢!”
一想到这,三大妈就气不顺,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什么?
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,毛巾掉在地上,脏兮兮的,可阎埠贵哪还有心情心疼毛巾,一把抓住三大妈的手,怒声道。
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,你和何雨柱怎么气的冲突?”
三大妈吓了一跳,对上阎埠贵暴怒的眼神,吓得一哆嗦,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阎埠贵听完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