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静静的盯着何雨柱,眼底深似寒潭。
何雨柱一愣,慢慢的抬起头,对上李怀德那双充满审视的眼,突然咧嘴笑了!
“我说李大厂长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怎么会干这种勾当,这可是犯法,要坐牢的!”
何雨柱拍了拍胸口,一副这种玩笑开不得的模样。
“真不是你?”
李怀德眼神一闪,身子前倾,锐利的目光宛如X光,想要看透何雨柱。
呵!
何雨柱将手里搪瓷茶缸放在办公桌上,淡黄的茶水映出他平静的脸。
"不是!"
“李大厂长,这个答案您满意么?”
话音一落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。
李怀德看着何雨柱坦荡的眼神,紧绷的脸突然放松下来,露出了笑容。
“哈哈,小何,我就是随便问问,易中海这事太蹊跷,我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干。”
“谁让你平时和易中海有矛盾呢?”
说完,李怀德朝着何雨柱眨了眨眼。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么说,我还等感谢你李大厂长了!”
“不用不用!”
李怀德也不恼,嘿嘿笑了笑。
可旋即,李怀德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小何,易中海这件事闹得太大,公安那边查的紧,杨建设这边也不差,如果不是你,最好,可你要是有牵扯,你最好把尾巴扫一下。”
虽然他没从何雨柱脸上看出端倪,但有些话,还是要说的。
何雨柱对于他,对于他们这一系的人来说。
至关重要。
他可不想何雨柱出事。
“李大厂长,你还要让我说几遍,易中海被抢这件事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何雨柱猛然齐盛,面上满是委屈。
“好好好......没关系,我知道了,你不用激动。”
李怀德急忙起身,拍陪着笑道。
“小何,别往心里去,我也是谨慎些,你工作能力强,我一直都看在眼里,我也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,耽误工作不是。”
何雨柱黑着脸,没说话。把一个被冤枉的老实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李怀德见状,赶紧把桌上的搪瓷茶缸递给他。
“消消气,消消气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