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
轧钢厂不养闲人。
易中海算是彻底废了。
不要说八级工,甚至就连工作都保不住。
没有工作的易中海,就像没了牙的老虎,他还怕什么?
哈哈哈.......
刘海中眼睛亮了,一把将瘦小的阎埠贵搂过来。
“老阎,说吧,你想干什么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老刘,你这话我就不懂了,我可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不想干,我就是觉得老易可怜啊!”
“人残了,钱丢了,工作也不保,这老易两口子,可怎么活啊!”
阎埠贵擦了擦眼角,袖口没有一点痕迹。
艹!
看着阎埠贵虚情假意的模样,刘海中心头一颤,下意识后退两步,和阎埠贵拉开距离。
玛德!
都说读书人的心是脏的。
以前刘海中还不相信,可今天,他算是见识到了。
“不,不可能,我不相信!”
谭翠芬刚刚苏醒,还没回过神来,就听到他们的救命钱被人给抢了。
瞬间,一大妈彻底崩溃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哀嚎起来。
“怎么办啊!那可是我们的救命钱,没有那些钱,我们两口子可怎么.......”
话说一半,谭翠芬仿佛想到了什么,哭嚎声戛然而止
突兀的意外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公安的,街坊的,刘海中的,阎埠贵的,甚至还有许大茂的?
不是!
一大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没有钱他们两口子要怎么?
众人面面相觑,看向谭翠芬的目光带着诡异之色。
这里面,还有事!
领头的公安也看过来,锐利的目光落在一大妈脸上,里面充满了审视。
“谭同志,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,我说什么了?”
“我不记得了!”
谭翠芬知道自己差点说错话,现在反应过来,自然不会承认。
不记得!
领头的公安神色一冷。
“谭同志,你最好如实交代,你刚才那句话,明显话里有话。”
领头公安严肃地说道。
谭翠芬被这锐利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慌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她眼神闪烁,嗫嚅着说。
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