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无对证。
就算许富贵去告又能怎么样。
话是这样说,事却不能这样办。
真去了。
就算不能把自己怎么样,可这名声毁了,对他的影响更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易中海面沉如水,冷漠的盯着许富贵。
许富贵松开被他抓皱的衣服,整了整衣领道。
“很简单,以后别再针对我,更不许打我儿子的主意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不然的话......”
易中海瞳孔一缩,双手下意识攥紧,那双阴沉的眼死死的盯着许富贵。
良久,他才咬咬牙道。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“不过,以后我不想听到五年前的风言风语。”
“放心!”
许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,似笑非笑道。
“只要你能做到,我自然能做到,否则,我不介意让那桩旧案重见天日。”
说罢,许富贵拉着许大茂转身离去,只不过在经过何雨柱身旁时,留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五年前?
李家!
何雨柱喃喃自语,大脑开始自动检索,很快一段被傻柱遗忘的记忆,逐渐清晰起来。
那是五年前,同为轧钢厂老师傅的李长山,在一次操作中,突发意外,人当时就没了。
作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李长山的亡故,给李家带来了灭顶之灾。
李师傅的媳妇,为此一蹶不振,一病不起,没几天就随着李长生去了。
父母皆亡。
只剩下三个年幼的姑娘,结果可想而知。
特别是在哪个兵荒马乱的年代,没一个月,三个姑娘都消失了。
从此!
95号大院,仿佛从来没有李家人一般。
对了!聋老太太住的房子,原来就是李长山家的。
那时,傻柱还小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何雨柱也没从记忆中找到什么线索。
但听许富贵所说,当时易中海在其中似乎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,不然他不会这样说,易中海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许家。
如此看来,这易中海显然是惯犯。
何雨柱看着许富贵离去的背影,脸上带着思索之色。
许富贵突然提起这件事,肯定有他的目的。
难道是想利用这件事来制衡易中海?
还是另有隐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