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说辞,一套一套的,让何雨柱产生了自己在赶大集的既视感。
“不卖我们还不打算买呢!”
“哥,走,咱们有钱还怕买不到春联!”
何雨水嚷嚷着要走。
何雨柱嘴角一勾,笑呵呵道。
“好好,在咱们走!”
宠溺的言语,没有意识做作。
阎埠贵本以为何雨柱就是吓吓他,砍价不都是这样么?
可当他看着何雨柱果决的背影,这才知道,这对兄妹来真的。
“柱子,等等,你等等,两千就两千吧!大过年的,我就当是做善事了!”
阎埠贵咬了咬牙,一脸肉疼地说道。
毕竟要是这单生意黄了,他可就少了一笔收入。
两千呢!
足够他们一家一天的伙食费。
这一进一出的。
买卖不成,他等于赔了两天的伙食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看着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,摇头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嘛,阎老师,做买卖,不要那么死板,卖出去的才是钱,不然砸手里了,那就是一堆废纸了!”
调侃了一句,他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递给阎埠贵,接过了春联。
“哥,你还真买啊。”
何雨水小声嘀咕着。
“这大过年的,贴副春联多有气氛,而且阎老师写得也不错嘛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,字确实不错。
没有那股小气劲。
阎埠贵拿着钱,脸上的肉疼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柱子,你放心,我这春联贴上,保准你们家来年红红火火。”
“借你吉言了。”
何雨柱把春联卷起来递给何雨水,继续推着车出了大院,去采购其他过年的物品了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里嘟囔着。
“这小子,还挺会砍价。”
“老阎!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,差点把阎埠贵的魂给霞吓飞出来。
“那个缺德带冒烟的,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!”
阎埠贵张嘴就骂,只是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,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后,顿时换了一副笑脸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老易啊!这么早,找我有事?”
易中海挑了挑眉毛,吸了口气,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