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把事情闹到,甚至把事情闹到军管会去,这种结果,你能承受得住么?”
“这.....这不能吧!”
易中海话虽如此,但也不免有些心虚。
“不能?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。
“中海啊!如果是以前,这还有可能,可现在。”
聋老太太迟疑的神色,让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,可嘴还是硬的。
“老太太,您这就有点杞人忧天了,哪怕他真去军管会,我也不怕,我就说他不尊老爱幼,在大院里横行霸道,败坏风气。”
“我不信军管会会为了他一个小子,得罪我们整个大院的人!”
聋老太太微微皱眉。
易中海的思路还是法不责众的老一套。
可现在是新中国,旧社会那一套,早就不管用了。
如果真管用的话。
蛮清还会消亡么?
哎!
聋老太太摇摇头,抛开心中的不甘。
“中海啊!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真要闹到军管会,那些人可不会只听你说,柱子不会说么?”
“你不会以为军管会的那些人,还和以前那些黑狗子一样吧?”
“打点一二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那都是一帮眼里不揉沙子的主,你真要去打理,他们第一时间会把你抓起来,到那时,你做的那些事情,就算在隐秘,也会被翻出来。”
“你觉得,孰轻孰重?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没想那么多!
在他的认知中。
军管会那些人,怎么会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半大小子,大动干戈。
可现在聋老太太这样一说,他才发现,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,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,后背也被汗水湿透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难道这全院大会不开了?”
易中海声音都有些颤抖,之前的阴狠和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聋老太太看着满脸惊慌的易中海,眼底讥讽一闪而逝,随后杵了杵拐杖,苍老的声音带着坚定。
“不!”
“大会照常开,不过只商量一起过年,不去主动招惹柱子,等着他跳出来,到时候,你在以大局出发,这样一来,就算闹起来,军管会介入,你也没有什么责任。”
“毕竟,那是好意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