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叔,雨水在家呢,不方便,你要有什么话,就在这说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柱子,你让我在这说?”
易中海不由的掏了掏耳朵,以为他听错了。
“对啊!易叔,这不是雨水在,不方便,您多担待一点,不行么?”
何雨柱也不翻脸,一个软钉子让易中海怒火升腾,胸膛起伏了两下后,这才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行!怎么不行!”
一句话仿佛从牙缝挤出来一般。
对此,何雨柱仿佛没看到,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,等待他的下文。
易中海脸色变了变,想发火,却无从说起,只能黑着脸直奔主题。
“柱子,我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了?是去办理入职手续的?”
“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笑眯眯的盯着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。
“易叔,怎么了,这有什么不对么?”
“啊!没.....没有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。
“我就是问问,前天我不是和你说,入职的事情,我带着你去么。”
“易叔,这点小事那用得着您啊!我自己就能办了。”
一如既往的软钉子,却让易中海脸色越发的阴沉,想发火,可理由呢?
那股憋屈!
差点把易中海给憋疯了。
“对了,柱子,我看你买了五花肉,正好,做好了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一点,做人,要懂的尊老。”
“聋老太太可是烈士遗孤,是我们都应该尊重爱护的对象,你现在出息了,以后这照顾聋老太太的重任,就交到你手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