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有在继续。
来日方长!
清晨的眼光终于穿透薄雾,暖洋洋的,就像他怀中那份简单却温暖的早餐。
······
没几步路,何雨柱就回到95号大院,就在他刚要穿过院门,一个干瘦的身影一百米冲刺的速度,唰的一下,堵在了他面前。
“柱子,你这是去买早点了?”
谄媚的银条,干瘦的身影,还有那标志性的瘸腿眼睛,不是阎埠贵又是谁?
“嗯!”
何雨柱瞟了对方一眼,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句,旋即测过生,想要绕过对方。
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,他不想搭理,在脏了他的美食。
“嘿!柱子,三大爷我和你说话呢!”
阎埠贵好不容易才把眼珠子从那些早点上挪开,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。
“去你妈的,你踏马的是谁三大爷,我家里就我爸哥一个,你这个三大爷是从哪冒出来的。”
上一世看电视的时候,何雨柱最烦的就是阎埠贵,抠门就算了,在那个时代,不精打细算,确实很难活下去。
勤俭持家,那没说的。
可阎埠贵抠门简直抠到了一定的境界。
在他的心中,任何事情都没有钱重要。
甚至就算是亲情也一样。
小到家里的孩子吃多少粮食,大到孩子结婚所需要的花销,这个老小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在他的心中,黄金有价,亲情更有价。
怪不得最后这两口子生病住院,儿女一个都没来。
早就被买断的亲情,那还是亲情么?
阎埠贵愣住了。
柱子是混,可以前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,什么叫他们家就他爸哥一个,就算不是哥一个,他阎埠贵又不是何埠贵。
“柱子,你怎么说话呢,我这个三大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,是为了管理大院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何雨柱打断了。
“停停......阎埠贵,你糊弄谁呢,还街道办任命的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街道办任命你们的可是联络员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街道办和普通民众之间沟通的纽带,上面有什么政策,你们帮着街道办传达一下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嘴中,就成了什么管事大爷了?”
“这大爷,是你自封的?”
平静的目光向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阎埠贵心中的贪婪,愤愤不平的脸色瞬间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