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摇头，“并非我不愿，而是这件事情压根不合理。”
“我们约定的是你给我造化玉碟碎片，我帮你完成轮回往生仪式。”
“如今碎片不在你手中，我还没有发难，你反倒让我去帮你取回碎片，这岂不是让我白忙一场？”
女娲叹了口气，“道友说得在理，只是先前我也不知道碎片被别人所夺。”
“我若是轮回往生，或许还能亲自出手抢夺回来！”
“如今劳烦建木道友，我也非常愧疚！”
“确实没有办法。”杨波语气平淡，没有半分动摇。
九天玄女跪在一旁，听到这话猛然抬头，“杨波！我师尊好言相求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杨波瞥了她一眼，“碎片被人夺走，这是你的责任，为什么反倒怪起我来了？”
“你！”九天玄女语塞，脸色涨红。
“玄女，不得无礼。”女娲制止了她，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建木道友，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，那我也不妨开诚布公。”
“你帮我拿回造化玉碟碎片，待到轮回往生后，我会全力支持你建立道庭成为天帝。”
杨波闻言神色不变。
画饼谁不会？
杨波摇头，没有回应。
女娲双眸中闪过一丝异色，“建木道友觉得不够？”
“不是不够，而是这种承诺毫无意义。”杨波直截了当，“我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，而不是画大饼。”
“如果画饼可行的话，我早就答应了！”
现场沉默了下来。
九天玄女跪在地上，眼神满是不甘。
良久，女娲终于开口，“建木道友，我再加两个条件。”
“其一，你如果能拿回造化玉碟碎片，碎片直接归你，不再需要仪式之后再给你。”
“其二，事成之后，九天玄女投奔于你，为你效力千年。”
“其三，我会亲自去找太上老君，说服他支持你成为天帝。”
三个条件一出，九天玄女愣住了，她嘴唇翕动，似乎想要拒绝，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杨波眯起眼睛，打量着女娲，微微摇头。
说是三个条件，实际上只有前面两个条件是能够定下来的，至于第三条，压根不可能实现！
太上老君是何等人物，岂是女娲轻易就能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