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
“华恒国际工程有限公司,被确定为中法西部基建项目的中方合作伙伴。”
我握着电话的手没有抖。
但心跳确实快了半拍。
“杜瓦尔先生,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你的方案是最有说服力的。下周一,我的团队会飞到中国,我们正式签订合作框架协议。”
“华恒欢迎你们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子上。
两百三十亿。
拿下了。????????????
我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陈总,达索定了。选的是我们。”
对面安静了三秒。
“好!”
那天晚上,陈总请整个子公司团队吃了一顿饭。
酒过三巡,陈总站起来举杯。
“今天这顿饭,是庆功宴。但不只是为了达索这个项目。是为了——”他看着我,“一个三十二岁的年轻人,用三年时间走了别人二十年的路。”
所有人举杯。
我站起来。
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非洲三年,在座有八个人跟我一起扛过来的。以后的路更长、更难。但只要这个团队在,没有我们打不下来的仗。”
“干了!”
那天晚上喝了不少,但脑子一直是清醒的。
回家的路上,出租车经过那个路口——我当初跟宋清婉在等红灯时对视的那个路口。
红灯。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车道。
没有白色宝马了。
绿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