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“陆沉!”她喊住我,“你就不想听我解释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你出国三年,一年才回来一次,后来连回都不回了,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——”
“所以你找了个男人?”
她噎住了。
“宋清婉,我不怪你。”
我拎起行李箱。
“但这个婚,必须离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住酒店。”
“这是你的房子——”
“你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,我住这儿不合适。”
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电梯里,我靠着墙,闭了一下眼。
三年。
我在海外拼了三年,管着十几个亿的项目,带着两百多号人在非洲的荒地上建起了一座工业园区。
升了三级,拿了集团嘉奖,账户里的数字多到我自己都不敢信。
可这些,她一个字都不知道。
因为她根本没问过。
两年前开始,她的电话越来越少,到后来一个月才回一条微信,内容永远是“嗯”“好的”“知道了”。
我以为她只是冷淡了。
原来,是身边有人了。
出了小区,我打了个车去最近的酒店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发小周远的消息。
“沉哥,到家了?嫂子什么反应?”
我打了几个字:“她怀孕了。不是我的。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,然后发来一句:“我接你,今晚喝一杯。”
“不用,明天还要去办离婚。”
“操。”
我把手机放下,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。
三年没回来,这个城市变了不少。
可变得最多的,是人心。
第2章
酒店房间里,我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手机响了,是宋清婉打来的。
我没接。
她又打了三个,我全部挂掉。
然后来了条微信:“陆沉,我们谈谈好不好?”
我回了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
“你回来我们当面说清楚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没再回复。
隔了十分钟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。
一接通,对面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。
“陆沉,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,清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