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下。
    他低头看向桌上那四杯酒,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    “将军可知道,我为何要斟满这四杯酒?”
    王二牛没有回答。
    高忠武伸手端起左侧第一杯,手指轻轻摩挲着,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    “这是国公爷大公子的。”
    “他十三岁第一次跟着老国公巡边,骑的是一匹脾气最烈的黑马。那匹马把他从马背上甩下来三次,他爬起来三次。最后还是我替他牵着缰绳,教他双腿怎么用力。”
    随后他将酒撒在了地上,又拿起第二杯酒。
    “这是二公子的。”
    “他性子急,第一次出关便追着一队鞑靼游骑跑出二十多里,差点中了埋伏。回来后老国公要抽他军棍,是我替他求的情。
    他嘴上不服,夜里却偷偷提着酒来谢我,说以后真当了将军,一定不会再拿弟兄的命冒险。”
    高忠武的手落在第三杯酒上。
    “这是三公子的。”
    “他是三兄弟里性子最温和的一个,见了军中的老人,不管官职高低,都肯喊一声叔伯。
    我儿子承安从小跟在他屁股后头。他们两个一起学骑马,一起挨老国公的骂,一起立誓要守住西北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承安做了他的亲兵。”
    “他们走的时候,三公子还站在我面前,拍着胸口跟我说,高叔,你放心,我一定把承安完整地带回来。”
    高忠武将最后那块杯酒拿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这是我儿子的。”
    “他叫高承安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