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兄弟的心意我领了,但这忙……我真帮不上。” 见王大牛把话堵死了,那油滑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笑了笑,没再吭声。 人群里,当然不止这攀关系的,自然也有那没脑子的,或是纯粹心里泛酸看不得别人好的。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裙、颧骨高耸、嘴唇刻薄的大妈,撇了撇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