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王明远的戒心,又能近距离观察学习,甚至……暗中结交可能的人脉。” “那我们……”沈柏眼神闪烁。 这时,一直坐在左边上首、仿佛与周围压抑气氛格格不入、闭目似在养神的九叔公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“先太孙,不过是个名头,一面可能用得上也可能用不上的旗子罢了。” 九叔公开口,声音苍老缓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,瞬间压下了厅中翻腾的躁动。 “如今的局面,僵持下去愈发对我们不利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,望向无尽的夜空,缓缓道:“既然他按兵不动,稳坐钓鱼台……那我们也就不等了。” 沈柏精神一振:“九叔公,您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