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进来的正是太子萧承煜。
    他今日穿着杏黄色的常服,脸上一双眼珠骨碌碌转,闻言连忙赔笑,小声道:
    “下次不敢了,真不敢了!儿臣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听詹事府的人议论,说今日朝堂上又有人弹劾师父,心里着急,才想来听听消息嘛。”
    他凑近些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不过还好,父皇您圣明,没听那些人的。师父在江南那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    那些人……唉,就是想得太多,算计得太深。
    要是朝堂上下,都能像师父、像师公这样,一门心思琢磨怎么让百姓有饭吃、有地种、把事儿办好,那该多省心。”
    萧昭翊摩挲着信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    他想起先帝临终前,那次仅有他们二人在场的私下召见。
    病骨支离的先帝,用尽力气抓着他的手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:
    “翊儿……王明远此人,心思奇巧,胸有丘壑,其所思所想,常迥异于常人,却往往能切中要害,于不可能处辟出生路……此人,或可信,可用。
    若用得好,或许……能让我大雍,攀上一个你我今日难以想见的高度……”
    如今数月过去,看着王明远在江南的所作所为,看着台岛的变化,再回味先帝那番话……
    或许,父皇看到的,正是那份超越眼前利害、直指根本的“不同”吧。
    而他如今的信任与坚持,某种程度上,何尝不是也想亲眼看看,父皇所说的那个“高度”,究竟能有多高?
    这条看似迂缓艰难、却试图扎牢根基的路,最终能将这个内忧外患的帝国,带向何方?
    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