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眨了眨眼,压下那股湿意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地说道:
“陆逊之,你向来是最聪明最果断的人。”
“当初……你追求我的时候,明知道我父母被下放改造,前途未卜,明知道我腰伤残疾,可能永远站不起来,明知道我不是适合结婚的对象。”
“但是那时的你,都从未退缩过半分,也正是这份执着打动了我。怎么现在……反而变得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了?”
她直视着他瞬间愕然的眼睛,语气平静的继续说道:
“就像你了解我一样,我也同样了解你,你如果真的不想去,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,用这样一副表情来找我商量。”
“你既然来了……就说明你心底深处早就已经做了决定,你是想去帝都的,甚至已经琢磨好该怎么说服我了吧?”
“翩然,”陆逊之喉头滚动,声音有些发涩,想解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