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……”赵翩然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,心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五岁,不正是和姐姐当年怀孕生下的二儿子,和她的小外甥一样的年纪吗?
想到那个本该天真无邪的孩子,此刻却懵懂地喊着李曼玲那个毒妇“妈妈”,她就感觉到恶心和痛恨。
原本想问的关于洛婉寻更详细的情况,也哽在喉咙里,再也问不出口了。
她沉默地转过头,望向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海景,试图用这片宽阔的蓝色来平复内心的波澜。
这时,一直闭目养神,看似疲惫的陆老爷子,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惊人,完全不像一个熬了长途的老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,直接问道:
“孙同志,这位名叫洛婉寻的军嫂,她家中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这突如其来略显冒昧的询问,立刻勾起了孙向前作为前军人的警觉。
他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陆老爷子一眼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审慎。
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,尤其还是身份敏感来历不凡的老者。
一上来就打听嫂子的家庭背景,这不得不让人心生警惕。
陆逊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车内气氛的微妙变化,和孙向前的戒备。
连忙开口解释,语气带着歉意和坦诚:
“孙同志,请不要误会,我的爷爷并无恶意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爷爷这次执意要来海岛,正是因为洛婉寻同志之前赠予翩然的那张药膏秘方。”
他看向爷爷,陆老爷子也微微颔首。
陆逊之继续道:“那张药方,效果之神奇,调配之精妙,远超我平生所学。”
“我爷爷毕生钻研中医,视医道为生命,看到如此前所未见的良方,激动万分,夜不能寐。”
“这才不顾年迈,一定要亲自前来,希望能当面向洛婉寻同志请教。”
“绝无其他的意思,请您理解一个医者对医术的执着追求。”
听到陆逊之这番诚恳的解释,孙向前眼中的警惕稍稍散去了一些。
但语气依旧保持着疏离感:“原来如此,陆老先生对医术的追求,确实令人敬佩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词句,开始介绍洛婉寻的情况,既是为了释疑,也带着几分维护:
“嫂子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