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受过某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,对任何接近赵翩然的人和物都保持着本能的审慎。
陆逊之接过瓷瓶,拧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他自幼跟随爷爷学医,虽说比不上爷爷那般医术精湛、炉火纯青,但在年轻一辈里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。
寻常的药材和药膏,他一闻就能辨出大概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,他能清晰分辨出里面几味主要的药材。
都是舒缓筋骨、止痛消炎的好东西,确实对缓解腰痛有帮助。
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下来,脸上的警惕和不耐也褪去了些许,神情柔和了几分。
躺在床上的赵翩然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,声音轻柔却坚定:
“洛同志,谢谢你还特地跑一趟送药膏,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洛婉寻连忙摆手:“举手之劳,别放在心上,能帮上你的忙,缓解疼痛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