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根和李长江、李长河看到省城医院如此高效周到的安排。
霍长明也得到了最好的救治,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了。
李老根便对霍父说:“老霍,长明这里有最好的医生,我们就放心了。队里还有事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霍父霍母千恩万谢,又拿出一些钱和粮票硬塞给他们当路费和酬谢。
并请他们转达对村长和乡亲们的深深感激。
李老根推辞不过,象征性地收下一点,便带着两个侄孙子踏上了返程的火车。
霍父霍母估算着,要在省城待很长一段时间。
老两口总不能一直挤在医院走廊或蹭病房。
而且接下来照顾康复期的儿子,是个持久战。
他们年纪大了,之前担惊受怕透支了太多精神,现在缓过劲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。
必须有个能踏实休息的地方,这笔钱,省不得。
于是,他们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单间。
之后几天,正如眼科主任所说,霍长明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霍父霍母虽然担忧,但看着儿子生命体征平稳,也只能耐心等待。
就在霍父霍母忧心忡忡之际,洛婉寻寄来的那个至关重要的包裹,终于抵达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的邮局。
霍父立刻去取了回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,看到里面除了厚厚一沓钱和各类全国票证,还有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赫然是三个毫不起眼的小瓶子,还附带了一封洛婉寻写的信件。
信上说这是她家的祖传秘方,对内外伤都有奇效,这一点已经在霍长凛身上验证过了。
他当初重伤昏迷,也是靠这祖传秘药才奇迹般苏醒,且第一次喝效果最显著。
所以洛婉寻给他们寄了三瓶过来,除了霍长明这个病人,霍父霍母也要喝一瓶。
霍父相信洛婉寻,也想知道具体的药效,所以他先拿起一瓶。
按照洛婉寻附在信里的说明,极其小心地将药剂倒进口中咽下。
药剂入喉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迅速蔓延开来。
身体仿佛泡进了温热的泉水中。
连日来的疲惫,腰腿的酸痛,甚至胸口那股郁结的闷气,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消散了大半。
他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,大脑前所未有地的精神。
连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