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在这里的同志,虽然思想上出了问题,但基本的军人素养和做人底线还在,绝不可能发生欺凌女同志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看守小马回忆起李曼丽这段时间的表现。
继续说道:“她似乎接受不了被关押的事实,情绪非常不稳定。”
“初期反复哭喊自己是冤枉的,要求见首长,后来变得异常沉默,送进去的饭菜往往只动几口就不吃了。”
“大部分时间都像刚才那样,蜷缩在角落里,眼神惊恐,好像周围随时有人会害她。”
说到这儿,小马有些委屈的为自己和同事辩诉道:
“我们除了定时送饭、清理便桶、巡逻检查……严格执行规定流程外,没有和她进行过任何多余接触,更别说言语刺激了。”
最后,他肯定的说道:“她的变化,全源于她自身,可能她的心理更加敏感脆弱吧。”
郑副政委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,下意识地看向霍长凛,眼神里充满了询问:
如果看守说的是真的,那李曼丽这疯癫状究竟是真是假?
如果是真的精神失常了,后续处理就复杂了。
而霍长凛眯起眼睛,刚才他一边分心听看守的报告,一边敏锐的观察着李曼丽的细微反应。
他隐约觉察到不对,这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测。
他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监禁室内响起:“李曼丽,够了!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李曼丽完全笼罩。
“收起你这套装疯卖傻的把戏,”他的声音冰冷。
“你以为模仿书里看来的‘精神病’症状,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?”
“这里是夏国正规部队,没有美国法律那样的空子可以让你钻。”
郑副政委倒吸一口凉气,照霍长凛这话的意思,李曼丽刚才那番让他都有些发毛的表演,居然是装出来的?!
这女人,还真是可怕。
他不禁在心里再一次同情,被她盯上的霍长凛。
而听到这话的李曼丽,瞳孔猛地收缩。
脸上的肌肉似乎想要维持那种呆滞疯狂的表情,却在霍长凛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,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。
但是她死死咬着牙,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,显然打定主意要装傻到底了。
霍长凛看着她这副负隅顽抗的样子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只是如同宣告判决般,抛出了一个致命的消息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