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有半分惊慌失措,反而反手将这封“情书”,拔高到了一个令她恐惧的高度。
她原本排练了数遍,用来表演“震惊痛心”的悲愤,和即将得逞的隐秘得意,硬生生地卡在了脸上。
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僵硬表情。
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心里满是慌乱无措。
洛婉寻不再看李曼丽那张精彩纷呈,已然崩坏的脸。
她转向刚从巨大震撼中缓过神来,神情变得无比凝重的军嫂们。
以及那两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,而站得笔直的收发室工作人员,语气郑重的说道:
“诸位,你们是此事的全程见证者,我恳请各位,随我一道前往团政委办公室。”
“将这封信件原件,以及方才在收发室发生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向组织汇报清楚。”
“请求组织立刻介入调查,辨别真伪,查清这封信背后隐藏的真相。”
“这不仅关乎我洛婉寻的个人名誉和清白,更关系到汪慕远同志这位国家宝贵人才的生死安危。”
她这番话,合情合理,又站在了家国大义的高度,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
云嫂子等人立刻用力点头,脸上充满了支持:
“洛妹子说得对,这事儿太不寻常了,必须立刻报告组织。”
“对,我们跟你一起去,给你作证,把看到的都告诉政委。”
门口那两位刚进来的军人,也神色凝重地立刻表态:
“洛同志,情况紧急,我来给你带路,若有必要还要通知保卫科,将这封信的来源一查到底!”
李曼丽闻言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。
她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
“等……等等,洛嫂子,这有必要把事情闹到政委那里去吗?动静也太大了点……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“好意”劝解,“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搞错了?”
“也许只是汪慕远同志,远在国外太想念你,一时情难自禁,所以才写了这么一封信?爱人之心人皆有之嘛……”
她试图把事件性质重新拉回“私人感情纠纷”的范畴。
洛婉寻冷冷地看向她,语气却带着一种“好心解释”的平静:
“李同志,你不了解汪慕远。他为人最是端方自持,恪守礼义廉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