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宝小宝,水烧热了,快过来洗澡。”
霍长凛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。
见孩子们没动静,他朝孩子们玩耍的堂屋走去,高大的身影经过书房敞开的窗户。
就在那一瞥之间,他看到洛婉寻将信件塞回了信封里面,还有她眉宇间清晰可见的凝重与防备。
霍长凛的心,骤然沉向深渊。
误以为洛婉寻想隐藏起那封信,不想让他知道信上的内容。
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
为什么要露出防备的神情,难道是在防备他?
更甚者,她对写信的人,也就是汪慕远……余情未了?
这个尖锐的念头如同冰锥,狠狠扎进他的心口,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洛婉寻站起身来,她也听到了霍长凛刚才的话,起身去卧室给大宝和小宝拿换洗的干净睡衣。
等他们快速洗完了热水澡,大宝去书房看书,小宝则在堂屋宽敞的地上搭积木。
她也洗了个澡,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,去书房将三封信拿在手里,去院子里找正在石凳子上“乘凉”的霍长凛。
光线昏暗,她没有看清霍长凛脸上略显凝重和沉郁的神情。
将霍父和霍母寄来的信递了过去,“长凛,这是爸妈寄来的信,我还没看,特地留着跟你一起看的。”
她的语气自然,带着对公婆的关切,和对信件的期待。
霍长凛心情复杂的接过信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看着她脸上那若无其事,甚至带着暖意的笑容。
心底那股冰冷的猜疑和难以言喻的苦涩如同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绕勒紧他的心脏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苦涩,面上只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低头机械地展开信纸,视线落在父母熟悉的字迹上。
信上写到,最近东北的天气凉了下来,已经进入到了秋天,他们每日的农活少了一些,日子过得还算清闲。
因为早晚温差大,睡觉都要盖厚被子,担心冬天太冷,所以又花钱找村里人盘了炕。
冬天取暖需要不少柴火,所以他们下工之后,都会跟村民和知青去山上砍柴,还专门空出一间房间来放劈好的柴。
之前盖房子挖好的地窖里,储藏了不少前不久队里分下来的土豆和红薯。
他们还准备跟着村民学习做酸菜,到时候腌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