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从城里来的青年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哪里吃过这种苦?
最初的几天,知青点里怨声载道,哭闹声,抱怨声不绝于耳。
然而,第七生产大队的大队长魏山河,是一位参加过保家卫国战争的退伍老兵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黝黑严峻,左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弹片划痕。
在村里威望极高,治队如治军,作风铁血,纪律严明。
在他眼里,这些娇气的城里娃就是需要锤炼的新兵蛋子。
他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和劳动纪律,一旦发现有人偷懒耍滑,惩罚从不针对个人,而是全体知青连坐,加倍完成当天的任务。
杨耀祖从小就游手好闲,哪里受得了这种苦?
他几次想偷懒,结果连累同屋的几个知青一起被罚,顶着大太阳多干了半天活,饭都没吃上。
结果可想而知,收工后,他被那几个憋了一肚子火的知青堵在角落里,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,鼻青脸肿。
几次下来,杨耀祖再也不敢耍滑了,只能哭丧着脸,拖着沉重的身体,麻木地干着活。
杨凤琴倒是动过歪心思。
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又惯会撒娇扮柔弱,试图在男知青中寻找依靠,幻想能分得一份轻省些的活计。
她甚至故技重施,再次冒名顶替了洛婉寻的笔名。
在几个没看过报纸,不了解内情的男知青面前,把自己包装成有才华但低调的文艺女青年。
还真糊弄住了两三个愣头青,偶尔能帮她分担点轻活。
可惜,她的这点小把戏,很快就被目光如炬的魏山河看穿了。
在一次收工后,魏山河当着所有知青的面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心思,并厉声宣布:
“知青点不养闲人,更不搞歪风邪气!”
“自己的活自己干,谁敢再帮杨凤琴同志‘代劳’,不管是谁,一律按消极怠工破坏生产论处!”
“罚三天口粮,外加挑大粪十担!”
这道命令一下,那几个原本还对杨凤琴有点心思的男知青立刻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杨凤琴的脸瞬间惨白,又羞又恼,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从此,她不得不拖着酸痛的身体,咬着牙自己完成那繁重的农活。
柔软的手心磨出了血泡,血泡又磨破,钻心地疼;
白皙的皮肤被烈日晒脱了皮,汗水流过,像是被针扎了一般;
最初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