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,这看似便利的方式,会在日后引出一桩“信任危机”来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黑铁村第一生产大队。
霍父和霍长明正在地里辛苦劳作。
他们从天蒙蒙亮,生产队的出工哨子响起来的时候,就跟着社员们下到地里干活,一直干到了中午。
与信上的轻松描写不同,地里的劳作其实是十分辛苦的。
尤其是八月份的玉米地,闷热得像蒸笼,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。
霍父和霍长明都比之前黑瘦不少。
霍母年纪大了,加上身体底子薄,干不了重活。
大队长李老根是个厚道人,在霍长明私下沟通后,便安排霍母做些轻省的活计。
工分虽然挣得少,一天只有三个工分,还不到壮劳力的一半,但霍母已经很感激了。
她总是早早起来,把猪草打得又多又好。
“多亏了婉寻寄来的钱和票,”霍母私下里念叨着,“不然光靠我挣的这点工分,连粗粮都吃不饱。”
他们下放时也带了些积蓄,让他们在黑铁村的日子,虽然清苦,但远不至于像某些知青那样捉襟见肘。
甚至能偶尔能去供销社割点肉,买点油改善伙食。
当初他们被下放,名义上是霍父在单位“路线问题”上“犯了糊涂”,实际上是被对手构陷。
因为问题性质不算特别严重,汪老爷子在得知消息后打了招呼,特地关照将他们安置在条件相对好一些的大队。
他们才没有被塞进条件恶劣的牛棚,而是下放到了这个民风相对淳朴,大队干部还算正派的黑铁村。
大队长李老根当初接到他们的时候,就给出了两个选择:
一是住知青点的大通铺,人多也热闹些;
二是住村里闲置破旧的老房子,清净但得自己收拾。
霍父和霍长明商量后,选择了后者,村尾一处废弃的土坯房。
虽然破败漏风,但胜在独门独院,自由些。
他们拿出积蓄,又用几斤全国粮票作酬劳,请了村里几个厚道的泥瓦匠和木匠帮忙。
先紧急修缮出两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,搬了进去。
之后又陆续修了大半个月,添置了些最基本的桌椅板凳,前几天终于把屋顶彻底翻新,门窗也修补严实了。
虽然屋里还是泥土地面,家具简陋,但窗明几净,总算有了个安稳的窝。
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