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汪明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为什么啊?那个霍长凛现在都……都那样了,你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,难道你要守着一个……一个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吗?那我哥怎么办?”
她差点脱口而出“残废”,但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洛婉寻看着汪明遥,又看了看眉头微蹙但沉默不语的汪爷爷。
语气认真地说道:“当年那场意外,虽然不堪回首,但霍长凛他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们结婚这五年,他心里其实一直背负着沉重的愧疚,这些年不常回家,也是因为这个心结解不开。”
“如今我得知了真相,也不会再埋怨他,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跟霍长凛结婚呢,也生下了孩子,那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即便他现在情况不好,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。”
她的眼神坦然而温和,“至于慕远哥……我们之间,只能说有缘无分。他值得更好的姑娘,能给他一份没有阴霾、温暖完整的感情和家庭。”
汪明遥还想争辩些什么,却被汪爷爷用眼神制止了。
汪爷爷心里确实为孙子错过了洛婉寻而感到深深的遗憾,毕竟婉寻是他看着长大的好孩子,知根知底,品性纯良。
但他更懂得尊重一个成年人的选择,尤其是一个经历了这么多风雨、心智已然成熟的女人所做出的决定。
“不离婚,那下乡的事……”汪爷爷沉吟着,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“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要去那么艰苦的地方,这日子可怎么熬啊?”
“汪爷爷,您别担心,”洛婉寻语气沉稳。
“我已经给霍长凛所在的部队发了电报,打算等部队那边的介绍信开下来,就买火车票,带着孩子去部队探望他。”
她这次登门,一来是为了向汪爷爷和汪明遥揭开当年的真相,解开积压多年的误会,也求一份心安;
二来,也是特地来道别的。
此去部队,路途遥远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到这座城市,她想亲口跟这位一直疼爱她的老人说声保重。
洛婉寻从随身的布包里,拿出一个用红布仔细包裹着的长条盒子,轻轻推到汪爷爷面前。
“汪爷爷,这是我外公生前珍藏的一支老山参。他老人家在世时,就常念叨您是他这辈子最知心的老朋友。”
“他走得急,没来得及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