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挽月挥了挥手。
“卫大人，我向你引荐一下，这位叫黄珠，是黄大人的女儿，我想让你出一些题目考考她，你看如何？”
“出题目？”
卫成意外，嗯？什么情况。
顾挽月笑道，“你只管出，按照科考的题目出，别太繁杂的，能现场答出来的最好。”
卫成虽不知顾挽月葫芦里卖得什么药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”
他看向黄珠，
“黄小姐，请听题。”
卫成可是状元郎，上辈子又当了半辈子的首辅，临时出点考题，小事一桩。
没过一会儿，卫成便出了几个题目。
黄珠一一对答如流。
卫成从一开始的意外，到后面，眼神渐渐带了些欣赏。
“黄小姐看过的书不少。”
黄珠大方的笑了笑。
“我在家中时就酷爱看书，尤其爱看一些策略，说起来，卫大人您当年考上状元的策略，我也看过呢。”
她和卫成的观念，不谋而合。
“好，好。”
卫成赞叹了一声。
“皇后娘娘，下官的问题问完了。黄小姐，答得很好。”
顾挽月在边上听着，对黄珠也十分满意。
“很好，多谢卫大人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，这是下官应该做的。”卫成见无事，刚要退下去，顾挽月便说了想要开设女子恩科的想法。
“此事，我已经和皇上商量过，女子恩科虽无前例，但从本朝开始，可以试行。”
顾挽月看向卫成，
“卫大人，本宫现在命你，和黄珠一起推行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