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孙子修然顿时瞪大了双眼,满脸惊诧:“罗伊斯先生,您仅凭手算推演,竟连纳米级的误差都能精准算出?!”
罗伊斯·索恩瞥了他一眼,认定这倭国人又是在质疑自己的专业水准,便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任何高深玄奥的科学理论,根基都始于纸笔推演。这种道理,你一介武夫恐怕难以理解,也就无须多问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我孙子修然明显还想再与罗伊斯·索恩探讨一番,碧哥却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孙子君,我觉得罗伊斯先生的数据和演算结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既然如此,罗伊斯先生,麻烦你搬动一下铜人右手的食指。”
“好。”罗伊斯·索恩点了点头,正要伸手去触碰铜人的手指,手抬到半空却忽然停住。他转头示意身旁的特种兵手下,吩咐道:“你——去把它的手指掰开。”
这名特种兵对领袖无比信服,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上前伸手去掰铜人手指。果不其然,铜人的食指应声而动,四号铜人随之发出沉闷的机械运转声,缓缓抬起了持枪的右臂,与三号铜人的姿态别无二致。
罗伊斯·索恩见状,眉眼间瞬间涌上浓浓的得意与自负,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模样。
那特种兵瞧出他神色自得,立刻心领神会,只当是自己迎合上了首领心意,正要开口奉承讨好一番。
谁知他话音刚要酝酿出口,原本静静伫立的四号铜人骤然异动,持枪臂膀猛地朝前刺出,冰冷枪锋瞬息洞穿那名特种兵的身躯。他满心预备好的谄媚话语尽数堵在喉间,至死也没能吐出半个字。
现场陡然一静,空气中只剩刺鼻的血腥味缓缓萦绕。沉默片刻后,还是我孙子修然心理素质最稳,他一脸懵懂看向罗伊斯·索恩,出声安慰:“罗伊斯先生,您之前说误差只有两纳米,可这长枪刺出去的幅度……好像差得有点多啊?”
碧哥摸了摸鼻:“那个……罗伊斯的演算结果按理是没问题的,要怪就怪我……是我疏漏了没留意到的细节,才让这位……对了,这位……这位勇士叫什么来着!”
碧哥转头看向我孙子修然,我孙子修然一对眼眸满是茫然,那意思不言而喻——我上哪知道去啊。
这时,那个叫维克多·哈珀的亚洲历史专家走到罗伊斯·索恩身旁。他明显犹豫了一下,脸上带着一丝不安,但还是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上校,方才爆炸事发仓促,我们一时疏忽没留意,还有两名战士受了伤,还请您移步前去查看。另外外围局面也需要您坐镇统筹,至于破阵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