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哥抬眼瞥他：“你上完厕所忘洗手了！”
“别闹。我是说，明天就要正式进山了，今天犯得着这么急火火地跑一趟吗？”
碧哥收起玩笑，神情郑重起来：“怎么没必要？你想，帝王级的大墓，风水格局定然错综复杂，里头的护墓机关怕是也严密得很。提前过来摸摸情况，心里才能有底。”
赵羽听着在理，点头道：“行吧，这事你是专业的，俺听你的。”
“那我先自己探探，你要是懒得动弹，找个地方歇会儿也行。”
赵羽活动了下手腕：“算了，这天怪冷的，我还是跟着你动弹动弹吧！”
说话间，碧哥已掏出个罗盘，眯眼端详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顺着山势仔细转了一圈。末了，他抬手指了指上方：“小羽，我们去天上看看！”
赵羽点了点头，足尖猛地一蹬地面，身形如箭般拔起，携着碧哥直掠高空。接下来的一阵子，碧哥的指令就没断过，赵羽只觉得自己像片被风卷着的叶子，在半空里停不下来。在一处空域悬了片刻，碧哥又往前一指：“小羽，往西南挪五百米上下！”
赵羽忍不住苦着脸：“不是吧大哥？那地方您老都来回巡视四回了，用得着这么较真吗？再说这山上有解放军战士巡逻，咱俩这么在天上蹿来蹿去，万一被当成UFO一炮轰下来，哭都找不着调！”
碧哥脸上掠过一丝尴尬，干笑两声：“确实折腾得勤了点，那就先歇会儿。不过小羽，你没觉得这地方透着不对劲吗？”
赵羽撇撇嘴：“本来挺正常的，被你这么翻来覆去地死盯着看，倒真像是有点不对劲了。”
碧哥正了神色：“我没开玩笑，你仔细想想，它有没有点像某个地方？”
赵羽愣了愣：“我刚才光顾着带你飞了，没细看。你觉得像哪儿？”
碧哥沉声道：“圣剑山庄。”
赵羽眼睛倏地亮了，当即凝神细打量脚下的山，片刻后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不太像啊。圣剑山庄那可是漫山遍野绿树成荫，处处透着勃勃生机；这山呢，就山顶那片树密点，往下瞧都是稀稀拉拉的，透着股子萧索劲儿，一点生气都没有。”
碧哥无奈地啧了声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这都入冬了，它想绿得冒油也不成啊。我是说，这山的走势脉络、整体筋骨，跟圣剑山庄是不是透着几分像？”
赵羽挠了挠耳根子：“我就是副肉眼凡胎，又没这方面的专业知识，哪瞧得出这门道？再说天底下山多了去了，两座山长得像也不算稀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