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羽眉头舒展了些,却还是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打发的,是他们自己走的。”
“自己走的?”大叔狐疑地重复,“他们不是来替那女的找你讨说法吗?怎么在人群里瞅了你一眼就走了?”
赵羽门外努了努嘴,没应声。大叔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瞥,追问:“这啥意思啊?”
赵羽转过头,语气闷闷的:“我说他们没走远。想知道为啥,你去问他们——别问我,我正郁闷呢。”
大叔无奈地咂了咂嘴,伸手搭上他肩膀:“傻小子,他们走了不是正好?真要动起手来,你能讨到什么便宜?怎么还跟自己较上劲了?”
赵羽撇撇嘴:“大叔,您这就有点“以凡夫之识,度武林宗师之能”了,旁人怕他们夏家势大,我可不怕——我正想和他们比划比划呢!结果倒好,一群人搁那儿瞅了两眼,屁都没放一个就撤了……唉!”他上下打量着大叔,忽然咧嘴一笑,“您老看着身板结实,精气神也足,要不咱俩打一架?这样,我单手让您!”
大叔被他这话惊得眼皮一跳,猛地往后撤了半步:“你这孩子,胡闹!咱俩往日无仇近日无冤,动手图啥?吃饱了撑的?”
赵羽咂咂嘴,脸上那股扫兴劲儿更重了:“邪门了,我料到这夏家可能会讲点道理,可没料到是这么个‘讲道理’法。可惜啊现在不评选‘以理服人标兵’了,不然这夏公子,我高低得投他一票。”
大叔也跟着啧了声,手还在半空搓着没放下,一脸可惜:“可不是嘛!我都撸起袖子准备看热……咳,准备拉架了,怎么说走就走了!”
诸葛嘉一在旁轻笑一声,接话道:“好了,就不许人家讲道理?真要是华夏的有钱有势者都像刚才那位公子这般通情达理,这世间倒真能多些欢笑,少些纷争了。”
大叔眉头一拧,带着点不认同:“可哪有这么讲道理的?这不明摆着窝囊费嘛!这也……”
“您这是被文学作品里的刻板印象带偏了。尤其这类世家子弟,未必就如里写的那般骄纵。顶级世家对后代的教养,往往比寻常人家更费心思——不仅看重学识品行的打磨,更能辅以顶尖的资源支撑。毕竟家业要代代相传,后代非得有思想、有担当不可,什么事能做、什么事碰不得,他们心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