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羽嗤笑一声,如法炮制地点了小胖男孩的穴道,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剩下半碗粥灌了进去。灌完后,他盯着泪眼汪汪的小胖男孩,声音冷了几分:“小鬼,如果再敢拿你的排泄物当作捉弄人的工具,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揪了,滚。”
小胖孩儿立马连哭带跑地扑到小眼睛女人跟前。小眼睛女人指着赵羽怒道:“小子有种别跑!我已经叫人了,这事没完!”
赵羽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事儿你还不打算了结?是吗!”
女人脸涨得通红,吼得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:“你把带尿的粥强灌给我跟我儿子,还想就这么算了?门儿都没有!”
“你先等会儿。不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,你儿子的尿能美容养颜、强身健体吗?我这可是照着你的说法,帮你‘进补’呢,怎么倒不乐意了?”
这话像根针,戳得女人脸色瞬间由红转青。她被堵得半天喘不上气,指着赵羽的手抖得厉害,嘴唇哆嗦着:“你、你……”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话来。
诸葛嘉一在一旁学着她的语气接话:“你什么你?从你纵容孩子往我们碗里撒尿时,就该想到会有这个后果——别以为所有人都会忍让、姑息你们!”
小眼睛女人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方才还梗着的脖子猛地一挺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憋得发紫,尖着嗓子喊回去:“要是这泡尿是我尿的,你们怎么说都行!可他还是个孩子,他懂个啥啊?凭什么跟他计较?”
赵羽眼神一厉:“你再说他什么都不懂,我就把你娘俩的嘴都撕烂!观其言行举止,绝非全然蒙昧——趋利避害之念藏于眉宇,揣着明白装糊涂之态见于行止,所作所为,分明心中有数、了然于胸。既有这般心智,便不该拿‘年幼无知’来推脱。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,理当如此。当然,你这般纵容,也难辞其咎!”
这时那小胖男孩不乐意了,瘪着嘴嘟囔:“我又没说话……你要撕嘴就撕我妈的,凭啥连我也捎上?”
赵羽斜睨了小胖男孩一眼,嘴角勾出点嘲讽:“因为我也‘不懂事’啊。这种挑软的捏、不讲理的感觉,是不是挺舒服?行了,懒得跟你们多说。要是你们觉得这事不算完,行,我奉陪到底。但我得说清楚——你要是叫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