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眼睛女人身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小白脸开口了:“不过是小孩子跟你开个玩笑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!”
小眼睛女人立即帮腔:“就是,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,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吗?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,难道你一生下来就什么事儿都懂吗?”
诸葛嘉一目光一凛,沉声道:“孩童心智未开,监护人的职责本就是匡正其失、引导其行,而非无原则庇护,更不能成为其失范行为的纵容者。世间事,从无‘年纪小’便可豁免一切的道理,‘不懂事’三字,从来不是掩饰过错的万能盾牌。”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言尽于此,这是最后一次警告,好好管教你们的孩子,还有不要再来招惹我。”
那小眼睛女人“切”了一声,说:“好个满嘴仁义道德却心胸狭隘的小丫头片子,我们走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诸葛嘉一望着他们走远的背影,嘴里狠狠骂了一句,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饭菜。其他碗碟盖着还好,只有馒头和鱼香猪肝已经被污染了。她先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沙子清理掉,再去找农家乐老板重新要了一份。这次分量不多,她便自己端了回来。
回到帐篷时,赵羽已经下来了。他上前接过诸葛嘉一的托盘,两人坐下后,赵羽开口道:“看你脸色不太好,出什么事了吗?”
诸葛嘉一坐下后揉了揉太阳穴:“遇到个调皮——不对,是十分不懂事的孩子,还有他那同样不懂事的父母,把我给气着了。”
赵羽抬眼瞥了下斜上方,唇角勾了勾:“是坐在咱们右上方的那家人吧?”
诸葛嘉一抬眸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诸葛嘉一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一看他们脸上就写着几个字。”
“写的什么呀?”诸葛嘉一追问道。
“我是暴发户,千万别惹我。”
诸葛嘉一被逗得噗嗤笑出声,蹙着的眉头舒展了些:“哪至于写这么明白?”
赵羽将托盘往两人中间推了推:“先吃饭吧,我一会去和他们聊聊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跟他们讲不通的,聊也是白聊!”
赵羽低头用指尖蹭了蹭眉心,语气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