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哥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跟你讲,他那个弟弟可不简单,我观其面相,竟有鹰视狼顾之相!”赵羽戏谑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这人一脸倒霉相吗?怎么又多了个鹰视狼顾?”碧哥狡黠地一笑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那是复杂多面,两种面相并存啊!”赵羽不以为然地“切”了一声!
碧哥却兴致勃勃地继续说:“你知道么,我最近听到了一则相当火爆的宫廷八卦。说的是伊利亚斯陛下上月刚迎娶了一位年纪轻轻的新娘,二十岁出头,那模样儿那叫一个骚啊,简直是风情万种,迷惑众生啊。传言她把这伊利亚斯迷得神魂颠倒,甚至有了传位给她的念头。你说,这毒药会不会是她下的?她若是害死了陛下,再伪造一份遗诏,那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?”
赵羽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些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,听起来就不禁推敲。她既然嫁给了国王,无论身份是皇后还是王妃,就算是八卦,民众也不至于用‘骚’这么粗俗的字眼来形容吧?至于国王体内的毒,已经潜藏了七八年,你刚才也提到,她不过是上个月才嫁给伊利亚斯。时间线一摆,显然,她不可能是下毒者。”
碧哥摆了摆手,打断了赵羽:“等等,照你这么说这毒药都七八年没发作,那它的药效似乎也不怎么样嘛。”赵羽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药效可不差,两克就足以致命。国王之所以迟迟未发作,是因为下毒者每年仅给他极微量的毒素,零点零几微克,正如肉毒素,人体在极其微量的情况下是可以承受的。”
碧哥一拍大腿:“听你这么一说,看来是有人早有预谋,背后指不定有什么惊天大阴谋呢。”赵羽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,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意:“是啊,不过这些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只需要治好他的病,找到藏宝图的线索然后离开这里就行了。跟他提起这件事,只是因为我觉得他人还不错,至于其他的事情,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和造化了。”
碧哥也学着赵羽的样子往椅子上一靠,调侃道:“也是啊,咱操这心干嘛,毕竟这件事牵扯的太多,不是我们这些心性纯良之人能够驾驭的。”
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,赵羽和碧哥开始了对伊利亚斯不孕不育的治疗。碧哥负责熬药,赵羽负责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