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羽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,治病嘛,总得有点儿痛。忍一忍,就过去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胖子身上,噼啪声此起彼伏。直到手臂酸软得无法继续,赵羽这才停下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瞥了一眼胖子,“今天就这样吧,本来还该多来会儿,效果肯定更好。唉,都怪我,舒适日子过惯了,体格真是不比从前。”他戏谑地看了看胖子,浑身上下已无半点完肤,唯有眼中泪水滚落,显得颇为无助。
赵羽回过头,向碧哥使了个眼色。碧哥还愣在那里,瞪大眼睛,像是被胖子的“惨状”给镇住了。赵羽轻轻踢了他一脚,调侃道:“还愣着干嘛?快,给咱们的‘病人’上点‘特效药’!”碧哥如梦初醒,“哦!”的一声,端起一盆碘伏,一股脑儿地泼在了胖子身上。赵羽挥挥手,故作轻松:“好啦,今天的治疗到此结束,咱们撤!”
四人随赵羽回到休息处。上官婵儿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赵羽,你这样打他,不会出什么岔子吧?”赵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宋少,给我倒杯水,这家伙可把我累坏了!”宋少轩边倒水边说道:“挨打不累,你这打人的反倒累了。”赵羽反驳道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这哪是打他,分明是给他治病!”诸葛嘉一摇摇头说:“这里又没外人,你就别瞎扯了,哪有用鞭子抽打人家来治疗不孕不育的。”赵羽咧嘴一笑,说:“就得让他吃点苦头,感受绝望的滋味,自己打退堂鼓,提前结束这场比试。”
诸葛嘉眼珠子骨碌一转,有些疑惑地嘟囔:“可是这样一来,我们不就输掉这场比试了吗?”赵羽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,慢悠悠地说:“我可没说不给他治疗,白天打了他,晚上我再和老师去给他扎针喂药,这叫放羊捡粪——两不耽误。不过,这虐待他人毕竟不是什么好事,这孽不能我一个人造,你们也得搭把手啊。”宋少轩连忙摆手,说:“哎呀,你就把这恶人做到底,送鬼送到西。罪孽你一个人扛就行了,可别连累我们,再说,我们几个可是纯良之辈,干不出这种‘缺德带冒烟’的事儿。”
赵羽一脸鄙夷,说道:“我可告诉你们,这种合理合法的‘虐待’机会可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