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打自己的大腿,眼中闪过一丝机智:“这事儿简单,赵羽应该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然后开始演大戏。一边哭天抹泪,一边闹得鸡飞狗跳,再不行就威胁要上吊,说自己在入住之前床单就是那个样子的。他可以大声嚷嚷,让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他们这是在讹钱,用一种‘我是流氓我怕谁’的姿态,去对付这种流氓行为。” 话音刚落,上官婵儿的白眼已经飘了过来:“子霏姐,问的是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