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知道，只要自己做的事情让她知道了，十有八九她会提分手。只是他不死心，想要叶婉秋亲自跟他说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，很多事情都一起来了。
红星钢铁厂的郑建平打电话给他，说是他让工人投票已经有结果了。
结果不出姜凌云所料，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人同意，其余的人反对。
他们还是怀念在国企的日子，以为自己又能端上铁饭碗，旱涝保收，不管工厂的效益如何，福利待遇一样不少。
即使现在红星钢铁厂能赚钱，但过多两年，钢铁厂始终会成为姜凌云的一个包袱。
姜凌云家大业大，这样的包袱他还能背的起。
如果工厂里的人肯跟他一条心，他不介意带着他们一直走下去。
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，姜凌云自然要尊重他们的选择。
于是他又去了江城，这次带上了高霖和朱青玥，朱寒江也一起去了。
宋念可知道他要去江城那边，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姜凌云在江城的别墅，姜凌云跟宋念可运动完之后，躺在床上聊天。
“你真的要把钢铁厂卖掉？”
“现在都准备谈判了，那里还有假，不过应该还会有波折。你们的钢铁厂要是有人要，便宜一点也可以把他卖掉。不过精炼厂不要卖，这个未来还是有前途的。”
“我们的钢铁厂不好卖，不过现在还能收支平衡，不至于拖累我们。红星钢铁厂经营的不错，干嘛要卖掉？”
“目光要长远，现在经营的不错，但未来呢？钢铁行业早就产能过剩，这样的产业能卖掉就卖掉。拿在手里始终会成为烫手山芋。”
“是啊！就像我们之前的钢铁厂一样，不过你说会有波折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武钢想收购我们，一来是看在我们有生产特殊钢材的专利和技术。二来是我能买到桑巴国便宜的铁矿石。他们最想要的是这两样，工厂和工人不过是附加的赠品而已。”
“那你会给他们桑巴国的货源吗？”
“我怎么给？我都是请人帮忙才弄到货源，而且他们也不肯卖给我那么多。即使我把桑巴国的人介绍给武钢，他们也很难达成协议。”
姜凌云怕的是自己无论怎么解释，他们都会以为自己在推脱，所以他决定了，他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翌日。
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