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生了轻语之后,我的身体没有养好,受了损伤,后来想怀也怀不上。他们谭家挺封建的,重男轻女,轻语她爸还好,不会怎么样,但我的家公家婆,一个大伯,一个小叔,一个小姑子,都没有给过我好脸色,连带着轻语从小到大都受了很多气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,也没什么。但我那个大伯生了两个儿子,说其中一个过继给我们,以后给我们养老送终。现在就要让我们给他买房买车,以后让他来接管我们的工厂。轻语她爸有些愚孝,不敢跟家里人说什么,要是随我的脾气,早就抛桌子了。我自己有女儿,怎么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家业给那些白眼狼?也亏他们真敢想。”
姜凌云在旁边静静的听着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有些事情做个听众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