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桑则身材精瘦,留着两撇八字胡,眼神阴鸷,如同毒蛇一般。
此时,两人分居努尔阳乞左右下首,其余首领依次排列,见到萧征进入,皆是目光不善。
萧征神色自若,面对这些虎视眈眈的目光,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留在努尔阳乞的背影上,朗声道:“征北大将军萧征,见过大汗。”
“大胆!”
终于,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哈桑猛地站起身,指着萧征怒喝道:“见到大汗,竟然不行礼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”
他这一声怒喝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,震得帐内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其他首领也纷纷附和,指着萧征怒骂起来:
“狂妄之徒,竟敢对大汗不敬!”
“来人啊,将这个目无尊上的家伙拖出去砍了!”
一时间,帐内群情激奋,杀气腾腾。
萧征却丝毫不为所动,他冷冷一笑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哈桑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王法?你们也配跟我谈王法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压得众人心头一沉,帐内的喧闹声顿时低了几分。
“你们这些人,哪个不是我手下败将?我念及尔等都是草原男儿,不忍赶尽杀绝,才让你们苟活至今,如今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,真当我不敢杀你们吗?”
他这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如刀,直戳这些部落首领的痛处。
这些部落首领,哪个不是草原上的一方豪强,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
一时间,帐内众人脸色涨红,却又不敢反驳,只能怒目而视,敢怒不敢言。
萧征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“我今日来此,是给你们大汗面子,你们也配让我行礼?我没让你们跪地求饶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!”
这话一出,帐内顿时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,激起千层浪。
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部落首领们,一个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狼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一位年轻的首领猛地站起身,他本就性子冲动,又见萧征如此轻视他们,早已怒火中烧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,怒吼道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如此羞辱我们!”
他话音未落,身形已如猎豹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