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目光直视着范文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如今,陛下年幼,奸臣当道,左右丞相把持朝政,将陛下软禁在宫中,不许任何人探视,您老人家身为三朝元老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受此屈辱,看着大好河山落入奸臣之手吗?”
范文闻言,顿时大惊失色,霍然起身,指着萧征,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,陛下他……他不是病重,一直在养病吗?”
萧征笑了,笑得有些讽刺。
“病重?养病?太史令大人,您可真是被蒙在鼓里了,陛下他如今活蹦乱跳着呢,只不过,是被软禁起来了,见不到外人罢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
范文一脸的难以置信,他虽然不问世事,但也知道,左右丞相都是老成持重之人,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?
“太史令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以问问他本人。”萧征说着,朝着一旁的柳承乾使了个眼色。
柳承乾会意,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,露出了那张稚嫩而又熟悉的容颜。
“陛下!”
范文一眼就认出了柳承乾,顿时老泪纵横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地说道,“老臣……老臣拜见陛下!”
柳承乾连忙上前,将范文扶了起来,眼眶也有些泛红,“太史令大人,您受苦了。”
范文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了不少的柳承乾,心中五味杂陈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,与陛下重逢。
几乎是瞪大了眼睛,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,他颤抖着嘴唇,指着柳承乾,又看了看萧征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太史令大人,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
萧征笑嘻嘻地问道,语气里满是嘲讽,却偏偏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陛下他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范文指着柳承乾,声音颤抖得厉害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太史令大人,朕……朕是被软禁了!”
柳承乾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范文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“左右丞相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把朕软禁在宫中,不许任何人探视,所有圣旨政令,都是他们假传圣意,朕……朕就是一个傀儡!”
柳承乾说着,眼泪再也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