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狠狠掐在了徐竹灿那细嫩的脖颈上。
“嫂子,想跑?事到如今你还能跑到哪里去?”
说着,萧征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
感受着似有所无的窒息感,徐竹灿心里终于有了几分害怕。
感受着来自手部的微微颤抖,萧征将脸缓缓靠向徐竹灿的耳朵。
萧征锐眸阴戾,声音也高了几分,“嫂子,从你嫁给哥哥的那一刻,这个世上便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!”
“不要,不要杀我,咳咳……”
徐竹灿很快便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“嫂子,这就是哥哥当初要杀我时,那种窒息中夹杂着绝望的感觉!”
“我希望你能认识到,事到如今没有我你根本就活不下去!”
“如今你是生是死,都是由我来决定的!”
“嫂子你根本没有拒绝我的权利!”
徐竹灿很快便没了力气,只能用虚弱的语气道,“我代表他向你道歉。”
“求求你,不要杀我,不要……”
……
“滚出去。”
过了两炷香的时间,蜷缩在床头的徐竹灿对床头的萧征小声嘟囔道。
如今她正一丝不挂地低声抽泣着,脸上除了渐退的潮红便是满满的泪痕。
她目光如炬,用满是委屈的眼神瞪着萧征,却又拿他毫无办法,只得轻咬着下唇,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“嫂子,真对不住。”萧征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,“主要吧,这事确实是生死攸关。”
“嫂子不愿意答应,我心里一急,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出去!”
徐竹灿的泪水再次从脸颊滑落,“该答应我也答应了,睡也让你睡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嘛!”
说罢,她便将头埋在弯曲的手臂间,哭得梨花带雨的,“呜呜呜,你滚出去,让我一个人静静嘛呜呜呜。”
嫂子这哭泣中带着撒娇的语调,让萧征的内心顿时欲罢不能。
“好好好嫂子,嫂子不哭,我走就是了。”
出了内室的门,萧征的心情格外舒畅。
不过这大晚上的,让手下重新准备一间能睡觉的屋子确实有些不妥。
思来想去,他最终决定偷偷溜出府邸,去外面的酒楼对付一晚。
夜晚的县城跟现代并不相同。
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