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枪响,都伴随着一个稻草人的掉落,和一条生命的消逝。
霍金斯身后的船员,从最初的十几人,变成了几人,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。
他的精神,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,被无情地碾碎。
那张万年不变的死鱼脸,早已被极致的恐惧所扭曲。
他看着自己因为剧烈颤抖而几乎无法再拿起纸牌的双手,又看了看身后那名同样瑟瑟发抖、哪怕内心恐惧到极点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眼神中充满绝望的最后一名船员。
他知道,当这最后一个稻草人用完,当这最后一名船员替他死后,接下来,就该轮到他自己了。
就算占卜出来的死亡率依旧为零,他也必死无疑。
因为,卡牌的占卜,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面前,根本毫无意义!
噗通!
霍金斯再也支撑不住,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无声崩断。
他重重地跪倒在夏煜面前,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甲板,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整个过程,夏煜身边的实习生们看得胆战心惊。
尤其是文斯莫克家的四姐弟。
伊治、尼治和勇治三人,脸上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