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无奈:“我的陈祭酒啊,你逼我也无用,这是官场上下的规矩,真要是动了,恐怕我二人在他们眼里比齐王更可恨。”
齐王是圣上的亲儿子,是储君人选,都因不按规矩办事,引了众怒。
他们两个才什么官,何德何能对这官场的沉疴旧疾出手?
陈砚道:“所谓官场规矩,不过就是你也干了这见不得光的事,我也干了这见不得光的事,就互相遮掩,将此事合理化,谁来揭穿了,就是坏了官场规矩,反倒成了对方的不对了。”
裴筠被陈砚挤兑得面色泛红,却还是道:“我可没干那些事,否则也不能全家都住在这城外的小院里。”
他住在城外,每日就要比城内的人早近一个时辰起床赶路,晚上也极晚才能到家,实在极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