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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蛀虫不一一抓出来,于大梁就是巨大的隐患。
    “胡门必是无法从其中摘干净的,这把火终究会越烧越大,只希望能烧快些。”
    周既白也端起土陶杯子喝了口凉水:“圣上若康健,此事倒还可按怀远的想法发展,一旦……”
    二人谁都不再开口,屋子里陷入一片沉静。
    良久,陈砚才问道:“晋王是何意?”
    周既白沉声道:“晋王听齐承安的。”
    陈砚皱眉:“就没一丝不满?”
    周既白叹口气:“晋王敦厚,不愿伤了身边人的心。”
    “晋王实在是个好人。”
    陈砚终给了评价。
    “我还未看明白,王素昌究竟是真牵扯其中,还是被构陷。”
    周既白难得来此一趟,自是要将该问的问明白。
    陈砚道:“王素昌的身份地位恰在暴风眼,火烧到他身上是迟早的事,至于他是否牵扯其中,还需再看后续证据,不能只凭几个人的胡乱攀咬。”
    顿了下,他笑道:“若王素昌果真牵扯其中倒也罢了,可要是他未曾参与,往后朝堂局势可就精彩了。”
    周既白应道:“若他未曾参与,却被构陷,那才是可悲。”
    一个三品大员,竟也成了几方博弈的牺牲品,大梁的官场还如何在希望?
    “只如此,你回去怕是没法交代。”
    周既白今日受托前来,他却拒绝了,周既白可谓白走一趟。
    “此事我可应付,你不必忧心。”周既白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:“你还是多多休养吧,再这般下去,爹娘阿奶该如何担心。”
    年前中毒,年后这又被习武之人往心窝子踢一脚,且得养着。
    “苦肉计虽好用,却也太苦了些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莫要再用了。”
    陈砚无奈道:“你怎的也变得如此啰嗦?”
    周既白正色道:“爹特意嘱咐我多劝劝你,阿奶和娘已抹了好几回泪。他们不懂国事,不敢劝你,可你要记得,你是大梁的官员,也是他们的儿孙。”
    “知行叔已从松奉赶来,这几日天天逼着我喝药,给我扎针,早已好了。”
    面对家人,陈砚终究还是愧疚的。
    那日从顺天府回来后,他的胸口就痛了一整夜。
    虽是苦肉计,他也是实实在在受了三角眼一脚。
    本想着翌日去找个大夫瞧瞧,不料凌晨陈知行就敲开了他的屋子。
    年前他中毒后,消息就由糖铺子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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