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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彻底与当初的徐门切割开。”
    陈砚话音落下,签押房内就没了声响。
    盛嘉良盯着陈砚,想要从其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    可惜这位由他扶上马的年轻官员没有丝毫异常,仿佛刚刚那些话并非出自他之口。
    从陈砚入朝后的种种壮举来看,陈砚绝非等闲之辈,盛嘉良也并未因其年轻就对其有所轻视。
    只可惜,这位陈三元赌性太重,往常办事多是赌上身家性命,却不行中庸之道。
    可这京畿重地,最需的就是中庸。
    盛嘉良再次开口:“陈祭酒之意,今日这案子就是胡阁老往后种种布局的基石?”
    陈砚颔首:“正是如此。”
    盛嘉良继续道:“陈祭酒可有想过,一旦这案子审了,胡阁老以此大做文章,你我需得罪多少官员?”
    走私军火案如今还只查到外围,这幕后势力绝不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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